站在山崖上,任风吹过全身。
山崖下,不,应该只是半山腰,是一条突兀的盘山公路。
在这个时代,人类的足迹几乎踏遍了每个角落。
。。。。。。真是,连寻死,也不能图个干净的世界啊。
身后,是崖前的一片空地,遍地的荆草,惟独留下脚边的一处黄沙,未经整理,也寸草不生。
眼下的公路上,空空荡荡,正如自己不知该何处的心。
默默的看着,觉得空落,又分明胀地发涩。
似乎已站了好久,久到忘了初衷,只是呆呆的立着。。。
直到一抹耀眼的红色冲入视线。
那是一辆朱红的跑车。
不用仔细辨认,车如其人,耀眼,狂傲,冷洌。。。。。。无情。
很快的,车又消失在拐角。
我仍旧是站着,静静的,直到身后传来刹车声。
我知道,他来了。
我等到了,日升月落,整整三天。
开门声起了又落,我听见他下了车,低声的喊我的名字。
笙烟。
我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喉咙里干干的,即使我想,也未必能说出话来。
你闹也闹了,气也该消了。
来,跟我回去。
心忽然狠狠地疼了起来,仿佛还可以听见断裂的声音。
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我稳了稳,伸手抚上心脏的位置。
连你也抗议了吗。。。。。。三年。。。
三年不见天日的日子,三年无心无泪的日子,三年毫无自我的日子,三年,我只有你了啊。。。
现在,连心也累了。
谁能告诉我,我怎么撑。。。。。。
忽然很想逃,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我怕,只一眼,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笙烟!
跟我回去。
身后的人渐近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被抓住。
不。。。。。。不要!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转身硬是扯开了这原本贪恋的温度,却不料,这么一推,让原本已摇摇欲坠的身子,一下子跌出了悬崖。。。。。。
笙烟!
最后入耳的,是他不可置信的惊叫。
我轻轻瞌上眼,感受着四面的强风。
也好。。。。。。只要是逃开了,死了,也好。。。。。。 哪儿传来的吟颂,似近似远。
想要睁开眼,却又似已经开着,只是四周一片黑暗。
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
真是与活着没什么分别啊:同样令人感觉深陷泥潭的窒息,粘稠地难以甩脱。
身体无法自控的沉浮,真实的,惟有那低低的吟颂。
吟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清泉,无可抵抗地渗透进我的灵魂深处,最终,就犹如发自身心一般。。。。。。很舒适的感觉,久违了的。
如同被拉出了那泥潭,遍身的清晰让我有种可感知四肢的错觉,仿佛一睁眼,便可看见那美丽的世界。
如有意识般的,我真的觉得眼睑在慢慢掀开,无尽的光线涌了近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初睁的目光,便直直地射进上方一对闪着惊讶的眸子里。
好舒服。。。。。。这竟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清泉,对,这就是这双眼睛令我想到的唯一。
你。。。。。。
什么?
我仍就反映不过来,直到惊觉那双眼睛移了开去,我才回过神来。
惨了。。。。。。从来没有这么失礼过。
顿时觉得脸向火烧一般,那热度,令我下意识的把手覆在脸上。
咦?
!
手。。。。。。我缓缓将手移到自己眼前。。。。。。纤细的手,覆着层轻纱,柔柔的触感。
我想我有点转不过神了,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石台上,身下传来的清凉是如此的真实!
怎么了?
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转过头,刚才见到的男子就站在石台边上(应该是吧。。),他这时正背对着我,躬着身子退了一步。。。。。。。
我看到了,从他身后走出的男人:一袭月牙白衣衬着如玉的容颜,及地的银华不施一丝妆戴的肆意披着,就如同羽化的仙子,只是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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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暖2008-06-05 17:58:47 发表
太过冷洌。
忽然,一双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脖子,紧的我几乎窒息。
眼前出现那男人放大的面孔,可就和死亡差了一线的我哪还有心情欣赏,只听得那不似活人的冰冷话语。
你是谁!
什么我是谁?
我完全不能明白这句话,也没有空闲再想,氧气的稀缺已让我几尽晕厥,我并没有挣扎,也不想挣扎。
朦胧间,我却只有一个念头:好象啊,可这的这位比他还要冰冷的多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躺在了一张古式的木床上。
睁开眼,便见着隔着层纱帘的雕花木顶,呆呆的盯着,反复提醒着自己至今还没消化完的事实:我没死。。。。。。是被人救了吗?
可从醒来为止所看到接触到的一切,又是如此与众不同。
你醒了。
那是如春风般柔和的声音,却又透着琴声的沉稳。
那样的声音,神奇的令人无法排斥,仿佛它本就属于这分安静。
我寻声转过头,一个男子,就坐在床边的软榻上,很清秀的一张脸,但我注意到的却是他的眼睛,那是如清泉一般的。。。。。。。
是他,我第一眼见到的人。
(暖:人?
你有看吗!
第一次见面就被迷的呆住,看来你在他那锻炼的还太少啊。
小烟:。。。。。。)
见我楞楞地望着他,男子只是笑了笑,移身坐到床沿。
我仍只是躺着,他的身影投下了大片的阴影,我却觉得心安。
他微温的手拂上我的鬓角,替我理了理额前的乱发,轻声问着。
还有哪不舒服吗?
不舒服。。。。。。 手下意识的摸上脖子,还有些隐隐的刺痛。
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伴着火辣辣的烧痛,我不禁皱了眉。
那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起身上前,将我正在摆弄脖子的手按了下来。
别担心,我帮你上了药,不可以乱碰。
我点点头,将手抽回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楼与。
他伸出手指,在我手心上写着楼与,我叫楼与。
握紧了有些舒痒的手心,我开始打量眼前的着男子。
从睁眼到现在,虽还有很多的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环境的复古,长发的男子,还有刺眼的深衣。。。。。。
终是,逃开了啊。。。。。。我轻扯了一个微笑,直直的望向那个男子。
那么,我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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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双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脖子,紧的我几乎窒息。
眼前出现那男人放大的面孔,可就和死亡差了一线的我哪还有心情欣赏,只听得那不似活人的冰冷话语。
你是谁!
什么我是谁?
我完全不能明白这句话,也没有空闲再想,氧气的稀缺已让我几尽晕厥,我并没有挣扎,也不想挣扎。
朦胧间,我却只有一个念头:好象啊,可这的这位比他还要冰冷的多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躺在了一张古式的木床上。
睁开眼,便见着隔着层纱帘的雕花木顶,呆呆的盯着,反复提醒着自己至今还没消化完的事实:我没死。。。。。。是被人救了吗?
可从醒来为止所看到接触到的一切,又是如此与众不同。
你醒了。
那是如春风般柔和的声音,却又透着琴声的沉稳。
那样的声音,神奇的令人无法排斥,仿佛它本就属于这分安静。
我寻声转过头,一个男子,就坐在床边的软榻上,很清秀的一张脸,但我注意到的却是他的眼睛,那是如清泉一般的。。。。。。。
是他,我第一眼见到的人。
(暖:人?
你有看吗!
第一次见面就被迷的呆住,看来你在他那锻炼的还太少啊。
小烟:。。。。。。)
见我楞楞地望着他,男子只是笑了笑,移身坐到床沿。
我仍只是躺着,他的身影投下了大片的阴影,我却觉得心安。
他微温的手拂上我的鬓角,替我理了理额前的乱发,轻声问着。
还有哪不舒服吗?
不舒服。。。。。。 手下意识的摸上脖子,还有些隐隐的刺痛。
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伴着火辣辣的烧痛,我不禁皱了眉。
那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起身上前,将我正在摆弄脖子的手按了下来。
别担心,我帮你上了药,不可以乱碰。
我点点头,将手抽回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楼与。
他伸出手指,在我手心上写着楼与,我叫楼与。
握紧了有些舒痒的手心,我开始打量眼前的着男子。
从睁眼到现在,虽还有很多的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环境的复古,长发的男子,还有刺眼的深衣。。。。。。
终是,逃开了啊。。。。。。我轻扯了一个微笑,直直的望向那个男子。
那么,我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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