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航拍丽江。本报记者 韩一鸣 赵永峰 摄
王君正坐在记者面前,脸膛微黑,这是在丽江工作的1000多个日子里,高原阳光馈赠给他的礼物。就像他自己所说,“和丽江人民朝夕相处,我已深深地融入了这片热土。”
三年多来,从丽江市市长到丽江市委书记,丽江在他的眼中,再也不“仅仅是旅游”。
丽江名气很大,但综合实力并不强”。他坦言,丽江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是经济和区域发展不均衡。于是,三大基地建设应运而生;
抢抓招商引资,近两年成绩斐然,不乏多个百亿项目,他却警惕“速度”,因为“特色资源永远是丽江发展的根”;
面对外界所争议的丽江旅游,他同样认为旅游是一个脆弱的产业,因此,更需要当做精品一般呵护;
创建国家园林城市,则是最近丽江全市上下的一件大事。按照王君正的说法,这是丽江城市功能和管理水平的一次提升,让丽江从“宜居”到“利居”再到“乐居”,让广大人民群众生活在一个更好的环境中。
“商业化要有,但要有度”
2007年,丽江迎来了一位新的行政长官——王君正。这一年,刚好是丽江申遗成功的第十个年头。然而,也是这一年,丽江首次受到来自世界遗产委员会大会的警告,理由之一,就是“商业化对古城人文环境的破坏,原住民的不断搬离。”
消息一出,舆论压力接踵而来。甚至有媒体认为,如果丽江古城变成一个只会卖东西和开饭馆的地方,那肯定会丢掉他们的“遗产”。
“保护和发展的问题,其实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丽江市政府一位工作人员觉得委屈,“更何况,丽江拥有世界自然遗产、世界文化遗产和世界记忆遗产三顶桂冠,珍贵性毋庸置疑。”
这就是等待着王君正的丽江,正如云南省社科院副院长、纳西族知名学者杨福泉所总结的“盛名之下的忧思”。
此时的丽江古城也因为一组数据而犯难:从2001年征收丽江古城维护费开始,到2007年底,仅累计征收5.2亿元左右,而古城的管理维护费用,在丽江古城申遗的10年间,累计花费约10多亿元。
“很显然,数据差直接反映出丽江古城在未来环境改造及提升上,仍面临资金匮乏的压力。”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相关工作人员说。
这一案例也从某种程度上暴露出丽江在旅游开发过程中,商业化与原生态保护之间的博弈。
“古城的过度商业化会破坏文化生态,但如果没有商业,就成了一座死城。”在王君正看来,丽江的成功之处,正是把古老的民族文化和火热的现实生活结合起来,才创造了既保护又传承且可为现代人民造福的模式。 “未来,这样的模式还会继续,商业化要有,但不能过度,这就需要‘度’来平衡。”他说。
如何把握这个“度”?除了2005年开始遵守的《丽江古城管理条例》,2007年起古城的中心区已不再审批新的经营户等文件规范外,很多人质疑这个“度”的界限是否过于模煳。
去年7月,时任丽江市市长的王君正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突然发出规范整理公交的信号。原因在于,一名游客在去年5月通过“市长信箱”反映“丽江公交车站牌、站点太混乱、车身广告太花,影响丽江形象”。
调研的结果,丽江市作出决定,3个月时间内丽江公交车必须统一颜色、统一外观,即便有广告,也只做公益广告,“哪怕政府自己贴钱”。最后,丽江市拿出500万、古城区出200万、玉龙县出50万,所有资金用于217个公交车站点的改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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