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汇川 资料图
“产险公司抽丝剥茧最后剩一群什么人?应该是一群核保人带着一堆钱。核保定价精算是保险公司的核心。现在大家注重短期利润的多,忽视了不该忽视的东西。”
“平安不是以保险文化驾驭金控文化。过去银行躺着吃饭,证券坐着吃饭,保险跑着吃饭,现在大家都在跑着吃饭,这是竞争使然。”
依然儒雅的平安少帅任汇川,如今言谈中多了些机锋和思辨。这或许和他从早年的产险市场规模竞争中转身,更加注重机制、模式和市场关注有关。今年他实现两次大跨步,5月底接棒梁家驹,升任平安集团副总经理兼首席保险业务执行官,11月19日接棒张子欣,成为平安集团候任总经理。
任汇川是平安本土系高管成长和成熟的典型代表。也因为此,市场有议论,平安是否不再需要“外脑”的洋拐杖。但任汇川直接驳斥了这种非议。在他看来,无论是保险市场的发展,还是金控布局,依然需要“土洋”结合,需要开放的企业心态。
同样,经任氏之手主导的改革似乎也是在“土洋”结合融合中逐步展开的。如任所言,他曾经以学生身份,从马明哲、张子欣、梁家驹那里得到真传,进而开拓了视野,并在他们的支持下,逐步推导出了自己的改革路线图。
任汇川的办公室和以前一样,向南不远处就是香港和海洋;向北遥望,就是中国保险市场的纵深版图。他身处保监会指定的全国保险创新试验区深圳,办公室不远处就是正在建设并有亚洲新地标之称的平安金融大厦。
1.人才之问:“不会轻易甩掉洋拐杖”
《21世纪》:过去有种说法,平安有“三外”:外脑、外资、外体,即借助国外人才、资金和管理体系。你的履新则被解读为平安开始消减外脑这根拐杖,开始谋求东方式管理之道。你对此有何看法?
任汇川:马总(即平安集团董事长马明哲)以前有个“过桥论”观点,如果河上有桥的话,干嘛一定要摸着石头过河呢,我们交点费用过桥就行了。
20年以前,中国金融业和国外一些发达国家相比差距还是挺大,有种隔着一条河的感觉。所以那时候引进“外脑”应该是最有效、最快速的学习国外先进经验的办法。我们当时也尝试过,到底是把自己人送出去培训半年一年,还是引进“外脑”。后来还是觉得引进“外脑”是最快的,在那个历史阶段对平安的帮助是很大的。
平安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我认为是比较有效的融合了本土化的优势和国外的先进管理人才和技能。做到这些其实挺不容易。有些企业外边的人来了以后,水土不服,有些企业学习国外的经验有点儿食洋不化,但值得欣慰的是平安的本土管理人才和外籍管理人才合作得很好。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本土人才对外籍人才还是有一些抵制和排斥,因为比如说我们两个人平级,可能你的收入是我的10倍、20倍。久而久之,大家慢慢习惯了、理解了这种差距的背后是什么,再后来这种差距在慢慢缩小,不光是收入上的差距在缩小,包括沟通、能力等方面的差距也在缩小。平安比较成功地让两种优势融合起来,发挥各自特长。
现在说削减洋拐杖,我倒不这么看。因为随着公司业务的拓展,我们外聘的人数没有减少,可能还在增加,只是会融合得更好。
《21世纪》:从你本身来看呢,是如何实现你所言的中外人才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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