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ohn Galliano
身边好友们都不敢相信,像John Galliano这么一个和善的人,居然会爆出“亲纳粹”的丑闻(John Galliano在一个视频中高唿:“我爱希特勒!”)。一位同事说:“我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从没这么偏执过。虽然他的青少年时光在旁人的偏见中度过,但那从未影响到他的心理健康。他告诉过我,他在圣马丁的大学生涯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归属感,因为那里的人才是他的同类。”
Galliano在巴黎一间小酒吧酒后失言的丑态,被与他发生争执的那对犹太裔情侣拍摄下来,两人的父母均丧生于纳粹集中营毒气室。Christian Dior的母公司LVMH犹如惊弓之鸟般立即作出反应:先是停了他的职,旋即将其解雇。
时尚界的大人物就这样消失了。只有死对头Chanel的设计总监Karl Lagerfeld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落井下石一番:“你们要问我的感受,我只能说我很震惊。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到底有没有说那样的话,而在于全天下都看到了他的嘴脸。他丢的是时尚界的脸,人们会误以为时尚设计师都是这种货色。”
没有人去Galliano的作品里搜寻与他酒后失言有关的蛛丝马迹:正相反,他的作品融合着各种文明的精粹,呈现出吉卜赛的无政府主义情怀,这与“纳粹”二字南辕北辙。为什么高层会做出如此过激的反应?为什么“有的人”会忧虑“圈外人会不会误会时尚界”?时尚界流光溢彩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古典主义的回归
社会学家称现代派时尚正在遭遇“美学净化”。长期以来,设计师们在设计理念与审美上皆根植于现代主义,于是“古着文化”复苏了。现代派正在往老路上走,古典主义的回归“动摇着现代派的信心”。
这样的例子有很多:时尚史学家Caroline Evans指出,上世纪80年代,Vivienne Westwood和Jean-Paul Gaultier就让维多利亚式的古董束身衣起死回生,当时欧洲主流设计师纷纷跟风,在自己的系列里加入这一元素。
在所有的探索与净化中,有些故地仍是禁区,一旦触及,设计师会为他的行为付出巨大代价。1995年川久保玲在巴黎的Comme des Garcons男装发布会上,两名光头瘦削男模身穿带数字编号的条纹睡衣和睡袍步上T台。时值奥斯维辛集中营解放50周年纪念日,一时间板砖横飞,砸向川久保玲。设计师立即销毁原设计,声称一切都纯属巧合。但这已然成为她事业路上永不能消除的污点。
2000年,比利时设计师Martin Margiela把秀场设置在巴黎一段废弃的铁轨上,模特们轻盈地穿行在火车车厢走廊里。虽然秀场上有五彩的迪斯科灯装饰,《WWD》还是将它和纳粹的死亡列车牵扯在一起。设计师惊骇的否认不过是徒劳:一个品牌一旦被打上此类标签,便很难还自身以清白。
与二战纳粹主义扯上关系对时尚品牌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德国虽然最终没能占领法国,染指世界第一时装重镇,但它给予法国时尚的印记是不可磨灭的,尤其体现在时尚业的经济效益中。比如:法国出口一条定制裙,所得财政收入必须用来进口一吨德国煤炭;而出口一公升的法国香水的收入则要从德国进口两吨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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