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谦：唱片死了音乐还活着 刘若英婚后状态佳

8月15日，著名写词人音乐人姚谦携个人的第一本书《我愿意》做客网易娱乐《超级面对面》。姚谦坦言并没有刻意要写一本书，正好这五六年写了好几个专栏，机缘巧合之下以前的员工在台湾的出版社工作，由他编辑好了之后，自己琢磨了半年才答应出版。出这本书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纪念自己已经思考清楚的唱片产业确定结束了，必须停止以前所有的唱片管理工作，号称从唱片圈完全退休，用自由人的身份来思考有什么音乐模式。
姚谦觉得从现状来看，唱片已经死了，但音乐还活着。工业革命发生之前，世间就已存在了音乐，直到世间发明了录音技术，发明了黑胶有复制技术之后，工业快速制造，才形成了唱片工业。因为我们这一代一出生就有唱片，所以常常会觉得唱片行业代表了音乐行业。但是到最近的五六年，网络发展了，大家可以用很低的成本快速免费的搜索到很多的资讯，音乐这个东西不再是需要透过唱片发展。作为一个在传统唱片业从业几十年的人，姚谦主动跳出，开始探索新的传播音乐的途径。
曾被封为“天后”推手的姚谦也回忆起了与众多优秀女歌手的合作经历。他认为自己取得的成就，大半要归功与那些歌手们，正是因为她们表现得太优秀，让人家记住这个歌，才会好奇写词的人为什么写得这么好。他也与很多女歌手保持着良好的互动，比如这次因为刘若英的婚礼而改动了自己宣传新书的档期。他亲自捧场去看了刘若英演的话剧，还在后台畅聊，姚谦觉得刘若英现在的状态很放松自在，让人打心里面替她高兴。以下是访谈实录：
姚谦谈对音乐产业的思考新书正在筹备中
网易娱乐：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网易娱乐《超级面对面》，我是黄俊，今天做客直播间的嘉宾是音乐人姚谦，欢迎姚谦老师，先跟网友打声招呼！
姚谦：大家好，我是姚谦！
网易娱乐：最近很多音乐人都出书了，不知道是不是股风潮，姚谦老师也在这时候推出自己的这本书《我愿意》。
姚谦：刚刚有个采访也问这样一个问题，最近你出书是不是跟唱片萎靡有关系，这是我第一本书，但是我一直在思考这是不是算本书，因为我没有刻意写一本书。这五六年来我在北京两地工作，在各专栏写的东西都出版了，书对于我来讲是一件很大的事，我很多的养份来自于书，书是比较神圣的平台，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正好机缘巧合，我以前的员工在台湾的出版社工作，他编辑好了，我琢磨了半年才答应，所以就有一本书产生了。
网易娱乐：其实您对出书还是挺慎重的。
姚谦：我觉得慎重是“包装”的话，我是心虚，出书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从小到大，太多的知识来自书本，你的创作，著作对你的内容负责，我担心自己有没有那种能量。
网易娱乐：之后还会出吗？
姚谦：会，最近我常常举这个例子，很多人是有了孩子之后才学着当爸爸，我觉得有一点在这件事情上，我的经验上印证，出了这本书之后有很多交错的思考，当时出这本书还有一部分纪念我已经思考清楚的唱片产业确定结束了，所以我必须停止我以前所有的唱片管理工作，号称从唱片圈完全退休。现在用自由人的身份来思考有什么音乐模式，这段时间我增加了很多的专栏，所以每个月的书写量比较多。书写的过程和这几次配合书的宣传，让我有一些感想，我有计划出。我觉得写书这件事，我可以做，下一本正在弄，是我做了两年多的一个剧本，是一个动画片，已经到了后段了，满多人喜欢这个故事。所以我想剧本，跟写一本小说跟我原来的剧本对照，正在进行。
网易娱乐：刚才你也说，这本书当中其实也提出了一个观点，唱片要死了。
姚谦：已经死了。
网易娱乐：您觉得这个观点抛出来的时候，大家会不会觉得诧异之类的？
回复该发言

姚谦：这个观点完整的说是唱片已经死了，但音乐还活着，这个有点长，大家耐心听我解释。我们出生以前，工业革命发生之前，我们想想看，那时候就有音乐，音乐是怎么生存的。创作者是两种，一种是国王、皇帝、贵族，中西方都是一样，画师，音乐师定期的创作，国家的意识养你，创作之后在一些重要场合发表，有时候给贵族自己在宫廷里面发表，或者开放对民间发表。这些创作者是国家养的，画师也是一样。另外一种是民间，有感而发，唱给我或者是唱给乡亲听，这就是民间音乐。但是这终究还是两极，不是大量沟通的方式。
因此到工业革命发明了录音，发明了复制，工业快速制造，大量复制的概念之后，民权起来了，音乐不再有阶级，不再是贵族的，文艺不再是贵族的，录音技术，从黑胶有复制技术之后，任何人都有权利欣赏文艺作品，音乐，只要付基础的作用，就得到一份随时可以回去听，这就是录音，造成唱片工业的发展。
这五六年来，网络发展了，大家可以用很低的成本快速免费的搜索到很多的资讯，音乐这个东西不再是需要透过唱片发展，我这么说的原因，当我想清楚这件事情，原来音乐并不代表唱片，我们一出生就有唱片，我们觉得唱片行业代表音乐行业，错了，必须推翻这个。我20年当中在唱片事业当中学了很多技术，有很多成功的经验，失败的经验，荣耀的经验，很多很多的经验，这时候必须要接受，那些都是无效了，都过去了。台湾可以卖一百万，现在为什么不行了？以前我很困惑，为什么盗版呢，不买正版呢，我很困惑，最大的改变是我在内地住的这六七年。
我说一个例子，2002年还是2003年发生的事，有一个内地的员工，厦门人，从小听台湾音乐长大的，他跟着我一起工作，特别聪明，我特别喜欢，特别想要带着他。有一天我看着他在下载东西，我说你做这个行业还听盗版，他皱一下眉头，他特别难过，觉得我不高兴，隔两三天来跟我沟通一件事，给我很大的思考。他说你听我说，我举一个例子，我下载你的音乐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没想到我喜欢你却惹你生我的气，这句话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我从出生就知道唱片，尤其之前在五大工作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怎么保护好你的版权，你的版权可以产生多少价值，这个版权可以产生多少价值制造营业额，我们可以做得特别好。我发现没有对错，只是时代改变了。
第二，价值不应该只有一个角度思考，他告诉我另外一个角度，我喜欢你，但是我惹你生气，我听你的歌并不是要侵犯你，而是因为我欣赏你，喜欢你才听你的歌，我也可以选择不听你的歌。从此我就坚持网上授权不能先拿预付金，但是这个我老板不接受，这也是我最后选择离开五大的原因。音乐本身要设立首先就是一个文化产品，它的价值多少让群众去确认，人家认同你是要先阅读才能认同，认同之后才有产值，我必须要回到尊敬这个。我常自己跟自己说，也许网络的音乐下载这种传播，可能是老天爷来告诉我们这些音乐商人们给我们的天堑，让我们重新思考音乐。
这两年，15年前开始，我不参加任何排行榜，很多人说台湾的排行榜都是假的，唱片公司运作，新闻就会写，写完就会很红，就跟现在的电影排行榜一样是虚的数字，谁都没有真的好处，也没有把作品留下，没有人真的能做好作品。所以前一阵子李宗盛（微博）说的话我特别认同，如果你把群众当做猪养的话，他们以后就会用猪的标准来判断你，我非常赞同。这段时间我们不能怪群众，是业者自己先做错了，先选择了错误的方法，所以群众用这个角度去审视你。现在什么都来得及，唯一的方法，你必须调整自己，先把自己的名利放于后，第二，你要回到创作本身，认认真真创作，适度的宣传就好了。
回复该发言

网易娱乐：所以其实您提出的这个观点，唱片已死，音乐还活着，还有什么更为明确的道路在等着大家？
姚谦：我还在摸索，所以我刚才说的动画片也是，我觉得音乐之所以感人，以前使用的平台，电视、电台那些，你可以看到电台现在都是自己录专辑，买广告就播了，充斥的这种，为了目的想成名的人，或者是为了有电台可以争取商演，充斥这些东西，要不然就是跟台长关系好一点，真的音乐在哪里。以前所谓原创都是假原创，保护自己人的创作叫原创，都是假原创概念。什么是真正的音乐，这段时间我真正静下心来发现国内很多音乐特别感人，也许在这时候，正在酝酿的一些，周云蓬的音乐多感人，那天我听到贵州有一个把宋词变成当地白话方言在重新创作，多感人，流行音乐前面十年都是用看的，要么就是车祸，要么就是裸露来刺激，这个时候音乐是没有力量的。现在没有明确的方向，但是我觉得有很多新的群众，安静的、沉默得大多数在慢慢分类，小族群，小族群，音乐太多元了，唱片兴起的时候，80%都是一个样子，周杰伦红的时候，所有男歌手都学周杰伦，萧亚轩红的时候，所有的女歌手都学萧亚轩，都是这个事。我们怎么让音乐回到音乐本身，让音乐本身自己物以类聚的少数族群，这件事情正在发生中，也许还没到台面，也许还没有到聊天室聊天，但是群众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时候留下的是作品，快要到了。
网易娱乐：现场音乐会是其中非常重要的途径吗？
姚谦：曾经想过，应该是，音乐那种做腐烂之后，商人觉得可以投资进去，有很多音乐节。这段时间我特别想针对一些想在文艺投资的，文化界投资的，千万要思考一件事，所有的文化投资都不是像别的投资一样，之前我碰到的老板，下面的会计每隔几天就要算挣钱了没有，文化是无法这么快挣钱的。像现在的电影一样，弄来投资马上就要挣钱，这不可能，必须要有耐心，而且你必须要对这个文化创作尊敬，这是很重要的，只有尊敬它，它才会回馈给你好的结果。Life是一个方法，但是绝对不是唯一的方法，听音乐的人不见了，看热闹的出现了，其实有很多Life在独立进行中，我这次动画片，戏剧是很好的文化平台，别种文学，各种形式的舞台剧。前两天我看到刘若英演的一个，他用了早期我写的一首歌，看了这个戏的人被那个歌再感染了一次，所以我觉得是有力量的。我们总是要使各种方法，也许这是很好的方法。
网易娱乐：合作也是很好的途径。
姚谦：戏剧是很好的途径，我那个动画片是很朴素的，没有炫耀的3D，没有科技，没有电脑技巧，就是朴素的爱情故事，北京跟台中两地，里面我找了台湾独立吉他音乐人，和北京独立用吉他创作，他们看着画面慢慢弹。
网易娱乐：也会是纯音乐。
姚谦：我不晓得会不会出，我现在没有想过变成什么产品，我只是想把诚恳的音乐借助一个好的平台散播出去，这是一个不错的平台，人家看着有些感触了，音乐帮助了戏剧，戏剧也帮助了音乐，音乐留下了，戏剧也留下了，留下了再说。
网易娱乐：其实姚谦老师从唱片圈是彻底的退休了，是有什么事情让你有更多的触动吗？
姚谦：唱片那个模式必须很认真的告诉自己，是一个无效的事情，甚至在伤害音乐了，你再用以前唱片方式做事的话。必须完全回到零，我最近有一个案子，吴桐，我们合作的这一年，现在有一点点成绩，这是另外一种模式，借助广告，音乐的形式，中国元素的东西怎样在通俗里面表达，要借助什么平台，经过代言，我们音乐就是采风收集再完成，就是一个广告音乐，扩散这一两年，他们会重复使用。广告商给我们代言费，再去采风，我们在思考模式。
网易娱乐：所以现在自由人身份，自己会觉得比之前很多身份来得更轻松一些吗？
回复该发言

姚谦：心理上舒服多了，工作量其实也没少过，这是我自己性格造成的。
网易娱乐：你是喜欢把自己工作安排得特别特别满的人吗？
姚谦：我是不停的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忍不住就做了，忍不住就满了，而且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姚谦感谢合作过的女歌手为刘若英结婚而开心】
【姚谦新作品将与李心洁合作回忆与袁泉合作经历】
姚谦感谢合作过的女歌手为刘若英结婚而开心
网易娱乐：姚谦老师在没来之前，很多网友知道你要过来，提了很多问题，觉得姚谦老师怎么能写出这么多特别特别懂女生心思的作品，你有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姚谦：当然有，我必须的，我周围的两个要感谢的人，一个是跟我合作过的女性歌手，因为她们太优秀了，她们表现的太优秀，人家记住这个歌，才会好奇我为什么写得这么好，有大半是她们的功劳。第二个来源，来自我身边的女性朋友，在座所有男性朋友你要最好的对待女性的方法就是倾听，听她们说话，听她们说故事，不要下判断，不要做任何评价，就是听，也许我从小就有这个美德，所以听了很多故事，那些后来变成我写歌词的素材了。
网易娱乐：记得第一次跟女歌手合作是什么样的情形吗？
姚谦：不记得了，好久了，我进行业做的第一个工作是做宣传的工作，因为当时的偶像是江铃，那时候她人特别好，处得很愉快。如果说跟女歌手相处，我说一个事，这次特别回来把行程往前挪，就是因为刘若英结婚了，亲自恭喜，她也特别高兴，看了她的演出，去了后台。我们分开两年多了，其实两年多人都有一些变化，人都很高兴，我说你这种个性就应该嫁一个北京爷们，她就说对呀对呀。她那么放松自在，我的描述就是最近的例子跟女艺人在一起，放松、自在、某种程度的安定，你真的打心里面替她高兴。跟女艺人相处，其实很多东西，大部分的女性艺人都是愿意接受别人的事情，她有一部分是真心的喜欢，一部分是因为我认同你，所以我做了，所以你要明白差别，而不要认为你所提的他们就会能接受。男性艺人合作，一个就是答应，一个就是不答应，比较清楚，所以很多事情你要多问你愿意吗，好不好呢，你现在不急着答应我，我常常问这些东西。剩下就是听，当她想要听的时候你再说。
网易娱乐：跟奶茶合作的时候，第一次合作是什么情景？
姚谦：我们是被强迫的，她当时离开滚石的时候，她其实是恋旧的人，她在滚石的朋友太多了，舍不得离开。她的经纪人一直鼓励她换一个环境，跟我合作，我们第一次见面被她指定在某个咖啡厅里面，我坐这儿，她坐那儿，就说你们俩签约合作吧，从头到尾刘若英只有笑，没有说话，她很尊敬张姐，我说好啊，就做了。我记得最好玩的，我们私底下跟张姐讨论，第一件事情我就说，我觉得她唱歌不是技巧很厉害，或者是可以唱得很华丽，但是她特别会说故事，她的歌带故事跟她的人特别接近，她解释这些歌，她适合另外一种形式演唱，她应该办演唱会。台湾的表演市场很小，喜欢的东西就是那些，所以我们决定一定要在大陆办演唱会，当时刘若英说我办演唱会谁来听，我说一定可以，我们第一场演唱会的剧本张姐写了，整个流程特别好，她真的是扎扎实实的，每两年有一套新的节目，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巡演，不用做惊人的绯闻宣传的女艺人，大家每次看她演唱会就像看一场好看的话剧，听了一场很好的音乐。
网易娱乐：在话剧后台再次跟她接触的时候，会觉得她是那种变了很多还是？
回复该发言

姚谦：没有，她更自由一点了，我以前常常觉得女艺人，很多女艺人，他们最辛苦的是身边有很多善意的朋友，你别这样，你别那样，其实她心里面只能接受人家的好意，到最后，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不敢做，不能做，而是怕辜负了朋友的好意，很多女艺人都有这些压力。只要我问心无愧，做的舒服就做吧。
网易娱乐：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想法会改变的？
姚谦：她可能心灵上的自由更自主，这一点是更好的，她终究还是一个公众人物，还是有很多的考量。那天她说，北京爷们经常讲脏话，她说我现在也会讲，果然那个剧本里面要讲三四次很北京的粗话，她一讲我就笑。
网易娱乐：她说那句话还是挺难想象的。
姚谦：我在后台她还说，我会讲的，她说待会儿就可以听到，这次我会讲脏话。
姚谦新作品将与李心洁合作回忆与袁泉合作经历
网易娱乐：我知道姚谦老师创作很多不同作品的时候，肯定要跟很多歌手聊天，想完之后你自己还是要有自己的想法，帮她把故事说出来，有时候创作的时候会遇到特别困难的地方，写不出来？
姚谦：常常。
网易娱乐：那时候会抓狂吗？
姚谦：会，那是一种一口气吐不出来的不顺畅，你要学习怎么面对，怎么解决，这是很重要的，我面对的方法很多，有的时候就是睡觉，大部分方法就是把方法放下，忘记它。
网易娱乐：有没有特别抓狂的时候？
姚谦：真的有气哭了，自己气自己，气的哭出来了，有过一两次这样的经验。
网易娱乐：现在还会每天喜欢去，我记得看一本杂志，姚谦老师特别喜欢去观察，观察街道。
姚谦：我还是，刚刚我还在跟采访记者说，小时候我突然在采访的时候想到观察，想到小时候一个经验，小时候我妈叮嘱我出门，都不是别太顽皮，我是别盯着人家看。小时候出去碰到阿姨要喊阿姨好，我叫完之后不好意思看人家脸，我站在那儿，就开始不礼貌的盯着阿姨的胸口看，我妈妈说别这么看人家，我说好，就往下看，看你的鞋，看你的手，有时候我就在想，左脚跟右脚长得不一样呢，我老想奇怪的事，从小养成习惯喜欢看细节。
网易娱乐：细节对于写词来说是不是特别重要。
姚谦：特别重要，这也是很多人在研究关注行为语言，其实有些手势，你自己不知道，潜意识里你在想，你的手势可以看得出来，例如有些人会抓自己的身体，意思里面也许是焦虑，他知道自己在焦虑，他在安抚自己，艺人在抓自己的时候，就是在思考，让自己缓一点，思考一点事，抓身体的时候，表示他慎重在思考这些问题。后来慢慢我发展出观察人的方法。你的裤管卷起来的样子，我发觉你是一个仔细的人。
网易娱乐：其实我注意到，很多的时候，姚谦老师写东西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其他的爱好，比如收藏一些东西。
姚谦：我生活上爱好多了，比较有名的是艺术品收藏，我这几年收了很久，大家觉得我还算是有一点眼力，因为我比较多话，愿意分享，有一些艺术杂志找我写专栏，再加上这几年整个艺术市场特别蓬勃，我还算是比较敢说出心里面话的人，我就觉得什么天王那些都是假的，那些跟现在电影票房是一样的，都是制造出来的，跟拍卖行勾搭出来的东西，我就敢写这些东西。后来我在艺术杂志的专栏和演讲，他们都比较愿意找我，坦白讲，我真的很乐意提。所谓艺术投资，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投资，但是现在90%的投资都是泡沫，很清楚，我不晓得为什么大家还进来，我觉得国内的画家在进步了，真的要思考名牌画家，那个价值真的有那么高了，真的要思考。
网易娱乐：有没有一些投资人请姚谦老师帮他们做一些见地，提供一些建议之类的事？
回复该发言

姚谦：我不干这个事，艺术收藏一定要从自己开始，一定要大量的阅读，像听一首歌，这首歌安慰了你，有一些艺术家艺术创作正好可以安慰，而且他走在你前面，你就可以长期的关注他。我特别喜欢某个人的音乐，他的作品恰当的安慰了我，跟着我成长，这个人他又跟国外拍卖会结合，办假慈善，大展览，你看他的作品糟糕的一塌糊涂，我常常觉得有名的画家做出来的画像排泄物一样，还花三千万买它，因为他跟一些有钱人，天天陪他们去赌场赌钱，喝酒，叫他们去举牌，捧场，那个东西跟艺术无关，这是一定要崩盘的，这样合法的骗局国内正在上演着。
网易娱乐：这首歌北京的签售会上，袁泉也去捧场了，大家对袁泉在你手下帮她做的专辑，大家都是很认可。
姚谦：那些都是她们自己的能量，我只是帮她们整一整发表而已。
网易娱乐：她发连续的旅行EP的时候，有一点未完待续的时候？
姚谦：的确是，你特别敏感，当时我们计划再久一点，第一站就出问题，她就跟我说，我想有个孩子，原来我们想到一个城市跟当地的艺人合作，用一台相机，她拍，完全从她的观点出发去整合。那个案子做完，她拍的照片都是孩子，原来她在台北有一个朋友，她朋友有一个侄女，天天来陪着她，探班，带着这个小侄女，台湾腔，奶声奶气的，把袁泉弄的意乱情迷，回来就说，我真想有个台湾孩子，我说挺难的，你顶多生个山东小孩儿。他说你知道吗，我们到年底第三张的时候，那时候她跟我说，三个地方，北京当终点也挺好了，她有一些戏约，她就可以休息了。果然没多久，当她休息的时候，就结婚，怀孕，生孩子。她是一个生活非常低调的人，她生孩子的时候，我找了栀子花，像是一个小女孩儿，我送给她，在国外找到的栀子花的蜡烛，我觉得栀子花是女孩儿的香味，送给她。最近孩子大一点了，上次见了，我想带果香，带一点柠檬果香的，很天然的，像成熟的果子了，不用那么累了。
网易娱乐：会不会觉得姚谦老师自己生活的时候都是挺诗意的。
姚谦：也许吧，你比较好，觉得我诗意，有些人觉得我比较肉麻，我是挺爱玩，我很好奇，感谢我生命中有这么多有趣的朋友，把他们的精力感染给我，让我的生活，生命有更多的精力。
网易娱乐：所以其实现在这种自由自在的尝试很多新鲜音乐有关工作的时候，有是挺好的，挺舒服的感觉。
姚谦：当然，钱少一点，内心更充实。我终于知道，但是我这么讲有点高调，不要为了钱而生活，也许我还算是有一点点基础，但是我很高兴你的生活里面并不都是有利益目的的，这一点是已经半年了，八个月下来我自己最深的感受。当你把利益的目的不是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不是放在第一位置思考的时候，你给自己的空间就大很多。
网易娱乐：我知道姚谦老师做了很多不同艺术领域的尝试和工作，但是我相信音乐肯定是你生活当中，整个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块儿。
姚谦：当然，如果我可以活70岁的话，我一半的时间是在音乐工作岗位上的，大概我从国小就开始听音乐，工作一直是放在音乐方面，反而是在唱片最好的那几年，我是不能听音乐的，工作以外我就不听音乐了。
网易娱乐：会不会想到跟其他的音乐人进行合作。
姚谦：当然，不过我现在最大的价值是桥梁的“桥”，现在思考模式也是为了希望再下一步的音乐有很好的空间，所以我现在如果任何有能力的机会，我尽量争取一些比较新的，刚刚开始的，第一步是最艰辛的，如果我有能力支持他们的话，所以我比较倾向跟新一点的音乐人合作。
网易娱乐：我们期待姚谦老师能够出一些新的作品。
姚谦：希望我做得好，不过我希望最近吴桐的广告歌是比较新的以外，大概年底那个动画片，李心洁离开岗位很长一段时间，一个很自在的跟这个动画有关的音乐会出来。
回复该发言

网易娱乐：会找她来合作？
姚谦：已经在进行中了，特别好，我特别满意。
网易娱乐：她会唱歌，还是别的形式？
姚谦：唱歌，但是整个录音形式已经不再是以前唱片形式，以前唱片整个编曲电脑编好，唱完歌手一句一句仔细录，我们完全放弃这种模式，要用最原始的模式，Life，大家一起讨论，练的过程修，练编曲，乐手再定录音室，最好的那次留下来，虽然比较耗时间。像我们最后录完一首歌的时候觉得，真舍不得完成的一首歌。
网易娱乐：感觉过程很好。
姚谦：非常美好，那天在练的时候，在我家，室外游泳池，有风在吹，一遍一遍的唱，一个下午特别美好。
网易娱乐：通常是用什么新的方式发行这些东西吗？
姚谦：正在想。
网易娱乐：也期待姚谦老师天马行空的想法能够尽快出来。
姚谦：希望，希望在网易出来。
网易娱乐：谢谢姚谦老师今天做客我们的节目，谢谢！
姚谦：谢谢！
回复该发言